滑雪那天,他联系周序,几乎是飙车赶到雪场,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
他每一次都想冲上去把话说清楚。
可他忍着。
因为祁玥会难做。
他一直告诉自己再等等,再忍忍,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可今早在书房里,听见祁绍宗那通电话,“等毕业,差不多可以订婚了”,那种着急忙慌的口吻,让他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长期积累的醋意涌上来,裹着内心更深的恐惧——
如果再任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他就真的永远只能是弟弟了。
所以他看到秦书屿站在门口的瞬间,什么都没想,只想把他从她身边赶走。
只是没想到,会把祁玥逼成这样。
更没想到,她心里背负的那些东西,比他想象的要重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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