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个年轻姑娘,一边拆线一边瞥了他们一眼,随口打趣,“女朋友呀?”
祁煦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玥脸一下子烧到耳根,转身就跑了出去。
拆线之后,祁煦的伤口都快结痂了,还是天天喊疼。在学校里变着法子找她“安慰”,偏偏祁玥还真吃“苦肉计”这套。
每次他装疼,她都瞪他一眼,然后红着脸默许他靠过来。
他们就这么相处着。
祁玥还是会脸红,会害羞,会被他逗得手足无措。
只是再也没有推开过他。
……
五月初,雅思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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