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里的母亲,永远是平静的、体面的、从容的,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失态的人。
可此刻楼下传来的,是她从未听过的哭腔和嘶喊。
争吵持续了很久。摔砸声、哭骂声、互相揭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祁玥听着,渐渐拼凑出了发生了什么——
上次胡天豪带祁绍宗去的那场游艇应酬,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酒局,是场色情派对。
参与者里有人查出了HIV阳性,胡天豪今天通知祁绍宗去做检查。
宋雅静得了消息,直接去医院质问,当场也做了检查。两人从医院一路吵回来,吵到现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争吵声终于慢慢消下去。
安静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祁玥站得腿都发麻,窗外彻底黑透,才听见祁绍宗沙哑地开口。
“我也是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没有我,哪有今天的Wg和Hg?你不要不知好赖。”
宋雅静轻呵一声,声音冷得像冰,“没有我,哪有你祁绍宗的今天?”
“你们家的项目不也是我盘活的?除了资金链和那点人脉便利,你们家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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