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门口,景飞挂着那杆神木方天戟,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身上那件常穿的青色劲装破了好几处,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脸色苍白,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痂,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哪个泥坑里滚出来的野狗。
唯有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玩笑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甚至……有点紧张的闪烁。
“又跟谁打架去了?”姚真人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你说过多少次,切磋要点到为止,你这……”
“师父,”景飞打断了他——这很罕见——他走到竹榻前三步处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噗通”一声,竟是直挺挺跪了下去。
方天戟“铛”一声杵在地上。
姚真人愣住了。
景飞这小子,天赋是有的,心性……也算纯良,就是这性子太跳脱,没个正形。
从小到大,犯错挨罚是常事,但让他这么正经八百、二话不说就跪下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姚真人坐直了身体,上下打量他,“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能让这混小子摆出这副阵仗,绝非寻常。
景飞抬起头,看着师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脸上没有平日的嬉笑,也没有刻意装出的可怜,只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肃穆的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