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曾天真地以为,后来她转投到更主流、也更讲究些所谓“艺术感”的男性杂志《都市夜色》拍照片,事情就会有转机,母亲也会变得通情达理一些。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念头。
我们的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懂得体谅的人,而这个话题,于她而言,无异于一把最钝的刀子,疼得格外蛮不讲理。
是的,我姐姐就是那个安然。安若萱——这是她的艺名,还有那个让她出了名的头衔,《都市夜色》二零一三年的“六月女郎”。
你要问那是什么感觉?
也没什么。
我那些朋友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姐姐有多惹火,简直是人间尤物。
在这点上,他们的看法倒没什么新意。
我或许是比寻常人家里的兄弟,多一些机会见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那些意外的、尴尬的瞬间累积起来,超出了一个正常的额度。
但大多数时候,我们之间仍维持着一种相当典型的姐弟关系,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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