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拜托他帮我约了一个周四的中午,和他在方形二楼食堂吃饭。
我没有陈玮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邓子丞帮忙联系;但那天中午邓子丞突然消失,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短信,他也不见踪迹,我最后也没见上陈玮。
我自然是把他痛骂了一顿,但我已经不记得他当时的解释了,好像是手机没电了。
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回。
有次我让他中午帮我打饭。
因为他最后两节体育课,可以先去饭堂打点好吃的,而且那周他们班值周,他会在饭堂门口维持单项进出的秩序。
我大概十二点十几分到达饭堂门口,来来回回绕着四个饭堂走了几圈,都没见他。
问他们班的同学,也没有人知道。
熙熙攘攘的饭堂里,大家有说有笑,迈着有条不紊的步伐,只有我横冲直撞,穿过人与人的缝隙,却不知道要跑去哪里。
当时我既担心失望,又满怀希望,总是幻想着下一个转角就能在人群中一眼把他的身影拎出来,像千里迢迢横跨大洋前赴阿拉斯加的淘金者。
渐渐地,我急促的步伐慢了下来,眼神空落落的,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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