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来。
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要送我走出去。
结果他站在我旁边,用手扶起我的下巴,低下头亲了下去。
像是礼貌的问候,绅士而节制。
又像不羁的浪子,火热而冲动。
他看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也是。他坐回位置上,继续修改他的元祖亭纸模稿。他说:“拜拜。”
……
那段时间,他经常去启天楼四楼的通用技术课教室调试他的样品。
有时候我去找他,他就带着我踹开有激光打印机那个教室的门,一步一步地教我如何把卡纸摆到机器里,如何导入设计,如何调整参数,最后按下按钮。
两个人就站在巨大的激光打印机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机械臂一顿一顿地快速移动,射出红色的激光,在纸板上慢慢勾勒出一块块零件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他把盖子合上,才告诉我这玩意儿不应该直视,应该透过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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