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含言背靠墙壁,已无退路,当下心跳如擂鼓,肾上腺素飙升,眼看黑刃逼近,猛地侧身,还是慢了一步,被刀划破了手臂,喇出了一刀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却瞬时涌出鲜血,染红了衣袖。
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加持的缘故,佐含言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并没有传来多少痛感,就像被钢丝划出一道血痕一般,无伤大雅,并不影响大局。
佐含言乘着这片刻空档,以伤换器,情急下揭开了皮带,他没有第一时间抽出,而是迅速和张明拉开的距离,背对张明,后背又挨上了一刀,几乎砍到了骨头,却并不致命。
佐含言终于抽出皮带,握住皮带未断,在右手掌上缠了一圈,捏紧后左手拖住带扣,与张明对峙起来。
手中有了武器,佐含言心中稍安,不似最初那般手足无措。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杀人,无论你成功与否,你都是死路一条”,仅此一遭,佐含言反而不再慌乱,眼神怨毒的死死盯住张明,目光如刀,试图唤醒张明的理智。
张明不为所动,神色依旧阴狠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就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别搞的,你才是受害者一样,你没资格”,佐含言吼道。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骚逼女友,我已经送她归西了,我昨天晚上宰的,死的时候,连惨叫都哪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我抄起烟灰缸爆了头,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这么脆弱,就砸了一下头,我感觉我都没有怎么用力,她就死了。我把她的尸体藏好后,我独自一人在她公寓里枯坐到天亮,一直在想,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啊,按照她那种傻白甜的性格,到了下面怕也是会受人欺负,还不如送你下去保护她”,张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自若,反而没有刚才那般癫狂。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这就送你下去陪她”,张明眼神坚定,就要挥刀。
佐含言闻言不敢置信,但是当下不是考虑真假的时候,无论张明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急忙开口道:“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你骗我,你骗我”,演技半真半假,连张明都为之动容,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口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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