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层的酒店套房里,光线特地被调成暧昧的暮蓝色,一切就笼罩在这诡谲灼热的气氛里。
萧言一松手将已经神智模糊的顾澄摔在中间的大床上,看着他弹了弹后陷入柔软的床垫中,身下丝绸床单皱成一团围着他,像包裹着一个野性十足的小豹子。
萧言就站在床前审视着,眉眼被灯光渡上一层冷霜愈发衬的她眼中不断跳跃的火苗分外癫狂。
她快疯了。
却还是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压抑着即将从体内喷薄而出的熔浆,她害怕收不住,一下就将顾澄熔释掉,她舍不得,她要好好的,慢慢的享用一次,把那空白的一年通通补回来,一次性,通通,补回来。
上次让你跑掉,这次不会了。
萧言笑了一笑,嘴角却被伸了下腰难熬地扭动着的顾澄刺激得微微痉挛,她一下收起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恶狠狠的贪婪表情。
恨不得立即将眼前猎物撕碎吞食的妄图过于强烈,萧言甚至能听到自己忍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最终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五指像恶魔的手爪一样缓缓降临。
指尖一点一点顺着顾澄立挺的五官滑到那张薄唇上,她俯下身,鼻息肆无忌惮地和顾澄交织在一起,被酒精感染的急促起来,
“舔它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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