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又去给那家洗车,他从早干到晚,中午休息老板看不下去死活要给他递盒饭,顾澄也是死活不要,只说“我妈给了我钱,我去对面街下碗馄饨吃”

        说着撒腿跑到街对面,转了个角,冲着街边买早餐的小铺子道“买俩包子,要白菜馅的”

        靠着街边的柱子几口就没了,顾澄吃完将塑料袋揣兜里,一抹嘴又往回跑拎起水管冲车子,那辆黑色的大众刚刚开走,后面紧跟而来一辆白色捷豹。

        不远处坐那吃饭的男同事眼尖一下放下筷子跑过来,他知道像这种车主,干的好了一般是有小费的。

        一下挤在顾澄前面满脸喜气洋洋的笑容敲了敲窗玻璃道“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保养还是洗车”

        顾澄也不是好欺负的,瞧他就是要抢活干,虽然他们这儿也不按人头算工资,可就是没由来的上火,满脸不爽刚想开口,车窗缓缓降了下来“洗车”

        一听那个声音,顾澄二话不说将水管一下塞进那男人手里,自己拿掉肩上的蓝色擦车布往回走却听到背后喊道“让他洗,否则我投诉你们”

        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最不爽的话。

        不愧是萧家人。

        顾澄折回身,那男同事也识趣地走了,他冷冰冰地接过水管道“里面要洗吗”

        萧言仰起头透过车窗望过来,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他身上,顾澄皱起眉偏过头忍了一会儿,为了不给老板惹麻烦他硬憋着脾气回过头,不耐烦地拔高声音重复道“里面要洗吗?”

        萧言轻笑了一声“不用”说完缓缓合上车窗,调转目光目视着前方。

        这个车洗的顾澄可真够丧气的,数九隆冬,他穿的厚重,却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按在车上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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