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宿没睡，等从机场风尘仆仆地赶回公寓时已是另一个深夜。
萧言几乎处在殚精竭虑的崩溃边缘，眼镜赶回来的路上不小心丢失，她没了眼镜，褪去斯文后显得整张脸苍白阴邪，电梯门一开，接到通知守在门口的保镖一惊，立马走上前去道“萧小姐”
周身笼罩在令人难以忽视的低压之下，冷硬地开口道“是谁”
“我们查了监控，只是超市一个送外卖的店员”
走廊里静默下来，男人恭敬地垂着头不发一言。
“让她马上消失”
许久萧言才开口，语气是一贯的平静，让人听不出一丝愤怒的端倪，
“是”男人表情凝肃地一点头“今晚就会让她彻底离开S城”
“我是说”灯光凄惨地洒在眼睫之上，投下一片空洞的黑影，“让那个人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抬眼坚定地看向对方“永远消失”
推门进去的时候，自己朝思夜想的澄澄正无所事事地靠着沙发搭原色积木，听到上锁的声音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专心地将一块三角形木块当作屋顶搭在小房子上。
萧言一步步走过去蹲在顾澄面前，凝视着她将那块三角形严丝合缝地放好，才温声开口道“地上凉不凉”
对方缓缓抬眼看向她，露出的侧脸还隐隐浮着一层没洗干净的辱骂，两人脖颈是同样的精彩——青紫交加、纵横肌肤。
一个遍布吻痕，一个刻满牙印，互相望着彼此。
还是萧言失措地先开口，“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顾澄的眼神竟然表现出一股莫名的真挚和不经染指的纯粹，“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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