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会同朕谈条件。」
顾灼灼脸上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却仍将画册捧出，双手奉上，像奉出一卷罪证。
皇上接过画册，指尖翻开。
他目光落在那页未完成的小像上时，笑意顿住片刻。画中人眉眼分明，衣襟半敞，墨线尚未收完，却神态极像，尤其那一点低头写字时的沉静，竟被她记得分毫不差。
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顾灼灼几乎要跪下请罪时，他忽然合上画册，将它收入袖中。
「画得不算差。」
顾灼灼心口一颤。
皇上垂眸看她，声音仍低：「只是胆子太大。」
他靠近半步，语气带笑，却压得她不敢抬头：「朕答应你。此物若叫旁人看见，便说是朕闲来无事自画的。」
顾灼灼刚要松一口气，皇上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顾常在私藏圣颜小像，还敢拿来同朕讨免罪。这笔帐，朕先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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