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後藤影轻晃,四下无人,风声却像都停了。
顾灼灼耳根已红,偏还强撑着不退,低声道:「皇上若执意这般小气,嫔妾一个弱nV子也无可奈何。只是皇上日後若要唤嫔妾磨墨,您一声令下,嫔妾自然随时伺候。」
她抬眼看他一瞬,又很快垂下。
「若是以侍寝为由,嫔妾美人没吃上半点,却要白白遭人嫉恨,後头跟上这麽些尾巴,可真委屈。」
皇上看了她许久,忽然笑出了声。
「顾灼灼,你倒敢。」
他伸手,指节轻轻挑起她下颔,叫她不得不看向他。
「朕昨夜留你研墨,你说委屈;今日你画朕,藏朕,亲朕,还同朕讨免罪,也说委屈。」
他语气低了些,像笑,又像威胁:「天下哪有这样的弱nV子?」
顾灼灼心口一跳,却不敢再逞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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