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甜里,又藏着裂纹。
藏着无数细小的、像被谁用指甲抠出来的裂纹。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被折下来却还带着露水的梨花,甜得让人心疼,碎得让人不敢碰。
风一吹,她就轻轻颤了一下。
颤得像随时会散成一地糖霜。
却又固执地,站在那里。
等一个,或许再也不会为她停留的人。
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银杏叶像一场金色的雪,一片片砸在她肩头,砸在她睫毛上,砸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想,如果他出来,看见她这样,会不会认出她?
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梨梨,你怎么又不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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