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大哥约我去他常去的茶室“喝茶”。
茶室在江边老宅改的,包厢里只有一张巨大的乌木茶桌和两盏落地灯。
大哥盘腿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紫砂壶和两只小杯子,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胸毛混着金链子露出来。
他给我倒了杯铁观音,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小汪啊,你这游戏爆了,但爆款不代表长红。创作者一辈子能出一个爆款就不错了,第二个?难。得趁热全国跑一圈,把名打出去,把人设立住。这样你再做下一个,怎么都能挣钱。”
他顿了顿,眯眼看我,笑得意味深长:
“这做游戏啊,就跟操女人,玩女人是一个样。有的人做很多垃圾游戏,广撒网,挣点小钱。而我,就喜欢把一个女人开发透,让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痕迹,这才叫极致的享受。你看乐乐多好看,多水灵。要我说啊,乐乐三十岁了,还跟豆蔻处女一样,嫩得流水。妈的,乐乐要是我的作品,我他妈早就把她开发到极致了,熟透!啧,想想都爽。”
说完他端起杯子,眼睛却盯着我,像在等我接话。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哥,你要是真开发乐乐……我和乐乐都会很开心的。”
话一出口,空气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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