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闲,闲下来就要出事。
尤其是前段时间被大哥高强度入侵日常生活,那些调戏本就拓宽了我和乐乐的心理底线,这一下子没了大哥的生活,其实我还……挺贱兮兮地觉得空落落的。
受伤躺在床上,乐乐陪我在家里,无所事事,脑子里就开始胡乱跑一些画面。
我看见乐乐穿着那件最短的白色吊带裙,站在我们家客厅落地窗前。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大腿根。
大哥从后面走过来,没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按在窗台上。
乐乐惊呼一声,手撑在玻璃上,回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大哥低头咬她耳垂,声音粗哑:“弟妹,想哥没?”
乐乐咬着唇轻哼,承认了,在他手掌滑进裙底时,整个人软下去,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我幻想得越来越细。
我看见大哥把她扔到沙发上,米色真皮被她的淫液和汗水渗出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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