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渴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然而那些玩弄她的人却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在关键部位逗留片刻便挪开——
他们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好在这个过程不是太长,十几分钟后,大家纷纷离开教室准备回寝,而筠然则狼狈地滑下讲台,这样的修复自然并不好受,在药膏抹上的好几个小时内,发热又瘙痒的感觉都会时刻折磨筠然,随她进入梦乡。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筠然仿佛习惯了每天身戴刑具的全裸生活,在全班同学进班前,可爱的小筠然就已经一丝不挂地坐在班内。
每到课间,筠然就会跪在凳子上,把胸向前完全挺起,让同学们名义上检查。
实际上享用自己绝美的小乳房,因为小乳头是从侧面被夹子夹住,同学们还可以抚摸那淡樱色的乳晕和乳头最前端最嫩滑的乳尖。
不过几次之后,就有男生提出也要检查筠然阴部,筠然便趴到桌上,双腿微微分开,撅起挺翘的嫩臀,让大家抚摸一会儿自己的光滑的小屁股和光滑的唇瓣与花径,观赏一会儿随着跳蛋震动而震动不止的穴肉。
到晚自习的时候,筠然就会一件一件将刑具取下,双腿m形状张开,躺在课桌上,把全部身体都交给同学们玩弄一个多小时。
通过一周的相处,小筠然已经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是谁在摸自己了,曾经温文尔雅、颇有绅士风度的副班长小亮总是第一个抢在自己胸的左边,抢到自己的左乳,草草揉两下就开始专门折磨小乳头,时而用双指猛掐,时而直接揪起,有时还用五根手指一起抓住抖动,筠然经常痛到求饶,小亮有礼貌地说一声对不起,却变本加厉地折磨这颗娇嫩无比的小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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