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然不是什么没有棱角的小包子,她的性格像烈焰般燃烧、像疾风般张扬。

        只不过她总能用自己的涵养和理智掩盖住自己的性格。

        此时的她不想控制自己沸腾的怒火,她只想不顾一切地释放这份情感。

        筠然挑衅般地看着林教授,仿佛一只退到绝路的小白兔,随时准备给要捕捉自己的老鹰来上重重一脚。

        如果不是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上还挂着30斤的重物。

        如果此时的她不是那么的虚弱,她甚至想扑向林教授。

        林教授深邃地望着筠然,他的眼睛像一口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来啊,因为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性奴隶胆敢这样直视你而愤怒吧,歇斯底里地叫保安来把我捆起来,靠折磨我的身体来泄愤,来强迫我哀求你吧!”筠然没有说出这些话,但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本身就会讲话。

        林教授并没有这样做。

        他轻轻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筠然脸上的泪痕擦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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