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刘福生都能用【记忆】体质分毫不差地记下来,但这些话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听不懂。

        “老梁,福田中心区那块地,听说上面有意向搞‘金融街’的概念,你们华强有想法?”钱局长看似随意地一挥杆,球飞向了果岭。

        “想法是有,但步子不敢迈太大嘛。”梁建亭笑道,“现在外汇额度卡得这么紧,我们想从德国进那批西门子的生产线,周行长这边还没给批文呢。”

        “哎,老梁你这是给我上眼药啊。”周行长推了推眼镜,“不是我不批,是上面的窗口指导,要求优先支持有‘自主创新’能力的企业。你们华强,什么都好,就是太依赖‘引进来’,‘走出去’的步子,慢了点。”

        “自主创新,谈何容易。”梁建亭叹了口气,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刘福生一眼,“叶总,听说你最近在扶持一家搞包装设备的小公司?”

        叶晴立刻接口:“梁董消息灵通。小刘他们的机器,性能不比进口的差,成本嘛,只有三分之一。”

        “哦?”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刘福生身上。

        刘福生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标本。他知道这是他表现的机会,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成本?太低级。说性能?没有权威的第三方数据支撑。说技术原理?在这些只关心宏观政策和资本运作的大佬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记忆】体质只能提供给他冰冷的数据和事实,无法将它们组织成有说服力的、符合当下语境的语言。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CPU”,不够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