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咔哒”一声落锁,整层楼彻底安静下来。
落地窗外的蓉城夜景像被谁打翻的钻石,灯火万顷。
两百平的包厢被调成极暗的琥珀光,只在环形真皮沙发中央留下一圈冷白射灯,把黑色大理石圆桌照得像一面镜子。
桌上已经摆好:
-一瓶刚开封的Dnon2008,瓶口还挂着冰珠;
-两瓶AceofSpades金瓶,黑桃A在暗光里闪着嚣张的金;
-一瓶十四代“龙泉”,酒液透青;
-五支Baccarat高脚杯、五支清酒杯、五支威士忌杯,旁边整整齐齐排着水晶冰桶、切好的柠檬片、薄荷叶和一小碟喜马拉雅粉盐。
舒蕾把香槟色羊绒大衣脱了,随手搭在沙发背,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在灯光下像流动的红酒。她抬手示意:“今晚不醉不归,都别装。”
博雅第一个蹦到点歌台,PU皮吊带短裙随着动作直接跑到臀根,黑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全露出来。
她抓起麦克风,尖叫:“我憋了三个月的高三作文,今天必须先吼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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