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上面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是个警察。
许雾的心跳加速了,她缝过无数猪皮猪肉了,但这是她第一次,要给一个活生生的人,一针一针地缝合。
“请……请坐好,我准备一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稳。
男人抬眼看了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医生了。”
消毒,铺巾,准备器械。许雾戴上手套,拿起持针器,深吸一口气。针尖悬在伤口上方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用麻药吗?”她例行公事般问了一句,其实心里有点希望他说用。
“不用。”男人回答得很干脆,声音平稳得仿佛那道伤口长在别人身上,“一点小伤,麻药影响反应速度。”
许雾没再劝。她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第一针穿过了伤口边缘的皮肤。
针尖刺入、穿出、拉紧缝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肉瞬间的绷紧,能听到男人极其轻微、几乎被呼吸掩盖的吸气声。
但他一动没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