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柳眠不会有好下场,但没想到这么快,还是死的这样惨。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
明知道刘庭岳阴险毒辣,绝非明君,偏要助纣为虐!
徐嫱猛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鼻尖止不住的酸楚,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
徐尚书踏入房中时,只见徐嫱站在窗前,望着柳府的方向,许久不曾动一下,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徐尚书眉头一皱,闹着要退婚的是她,如今人死了,做出这副伤心模样的也是她。
“嫱儿,”徐尚书沉声开口,“柳眠死了,不正合你意?你这般情状,究竟是要如何?”
徐嫱缓缓转过身,她看着徐尚书,唇边浮起一丝惨淡的弧度。
“父亲,”徐嫱声音很轻,“我之前厌他,是厌他行事狠辣,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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