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只是觉得可悲。”
徐嫱眼神寂然,她往前走了走,“我要的,从来不是柳眠死,也不是徐家一时的富贵腾达。”
“自始至终,我想要的,都是徐家上下无虞,堂堂正正!”
“是上不愧对黎民百姓,下不愧对自己胸中那一点未曾泯灭的良知!”
“父亲,你还记得自己的初心?”
“依附刘庭岳那般刻薄寡恩的君主,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在泥沼里越陷越深,万劫不复。”
徐尚书被女儿的话刺得面色铁青,猛地扬起了手。
徐嫱不闪不躲。
“柳眠死了,哪怕百年、千年,人们谈起他,依旧是鹰犬、奸佞。”
“父亲,刘庭岳能掌控齐国多久?徐家百年清誉,父亲真要为了苟且一时,同柳眠一样,被后人唾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