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柳府?柳少尹他……不是死了?”丫鬟小声提醒徐嫱。
“我知道。”徐嫱声音里没有起伏。
看徐嫱没糊涂,丫鬟轻步退下,按她的吩咐去办。
……
马车在柳府门前停下。
徐嫱扶着丫鬟的手走下马车,乌木金字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一如它主人的作风。
站在石阶下,徐嫱有些恍惚。
以往她每次来这里,都是满心抗拒与厌恶。
柳府对她而言,是牢笼,是屈辱,她拼命都想要挣脱开。
如今摆脱了,她却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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