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知道你是为了徐家,可你有没有问过,我们愿意跪着生吗?”
徐尚书的手悬在半空,屋里静的只能听见他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声。
“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丢下一句话,徐尚书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步履间有些微不可查的踉跄。
“备车,去柳府。”见丫鬟进来,徐嫱吐字。
“啊?”
丫鬟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住。
去哪?
她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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