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记,成了唯一看似安全的渠道。
那周的周记题目很常规:《我最欣赏的一位历史人物》。
大多数同学写了秦始皇、诸葛亮、苏轼,或是近现代的伟人。
我摊开周记本,看着那行印刷的题目,笔尖悬在纸页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历史人物?我此刻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一个绝不能被写进这篇周记里的人。
但那些汹涌的情感需要一个载体,一个看似无关的寄托。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想起了上学期学过的一篇古文,归有光的《项脊轩志》。
那篇文章没什么宏大的叙事,只是平淡细致地描绘一间小小的书斋,记录其中琐碎的日常生活和人事变迁,却在字里行间流淌着深沉绵长的情愫,尤其是那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平淡中蕴含的悲痛与思念,时隔多年读来依旧动人心魄。
仿写。用那种含蓄的、寄托于物的笔法。
我不再犹豫,提笔在周记本上,另起一行,写下了自己的题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