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紫柔的哭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站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泛红的眼眶中滑落,肩膀因为抽噎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家里的困难,说这份工作对她有多重要,那份卑微又急切的模样,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梁柏霖站在料理台前,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沉默地听着。
他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疲惫,像是卸下了某种坚持。
他没有去看关紫柔,而是转过头,目光直接投向了正在吧台角落擦拭杯子的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询问,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他好像在用眼神问我,可以吗?
你介意吗?
我的意见,似乎成了他做出决定的唯一关键。
我对上他的视线,心里百感交集,但最终,我还是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是一把锤子,敲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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