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像张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断裂。

        【那就坏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腰间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重,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我早已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穴内疯狂开拓。

        【坏掉之后,你就只属于我了。】他低吼着,在我体内又一次释放出滚烫的洪流,而那股强烈的冲击,也将我彻底推下了深渊。

        我尖叫着,全身剧烈地痉挛,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沉沦,只剩下那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带给我痛苦与狂喜的名字——梁柏霖。

        【真的不行了……】

        那句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像羽毛一样飘过,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的理智。

        就在他下一次用尽全力的撞击中,一声清脆又怪异的【啵】声,在两人紧密相连处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般,同时在我和他脑中炸开。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凝滞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惊与狂喜。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胀满后,内部某道闸门被猛烈推开的奇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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