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被扯断了关节的破碎玩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布。
我的双腿依旧在生理性地打颤,两腿之间粘腻得令人发指。
那些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滑,由于冷空气的侵袭开始在皮肤上干涸、收缩,带来一种紧绷绷、极其不适的异物感。
但我看着老黑怀里那鼓鼓囊囊的信封,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的样子,我那早已崩坏的心底,竟然扭曲地涌起了一股悲凉且变态的满足感。
我又一次,彻底且完美地出卖了自己。
在那个衣冠楚楚、视我如草芥的富豪面前,在那些冰冷、记录我淫态的镜头面前,我把李雅威二十一年积累的尊严踩得粉碎,把原本洁净的子宫彻底敞开,换来了这沉甸甸的五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我和这个乞丐在这个严酷的冬天就不用挨冻了。
我们可以给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买最厚的电热毯,可以顿顿买大鱼大肉,甚至……我可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个“丈夫”。
“嗯……老公……我们回家。”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精斑的透明护士装,胡乱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
下体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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