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堵在门口。
个头不算高,顶多一米七五,但肩膀宽得像扇门,脖子粗得快跟脑袋一般齐了。
他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灰Polo衫,领子一边翻着一边塌着。
底下是一条深蓝色的帆布工装裤。
脚上那双灰运动鞋,连原本的底色都看不出了。
他那张脸,黑红黑红的,皮糙肉厚。
眉骨高高地凸着,脑门上刻着几道深深的褶子。
嘴唇干得起了皮,裂着血口子。
这人往那一站,浑身上下就贴着几个大字:工地干苦力的。
“小崽子收拾利索没?”
他一开口,嗓门大得像是在工地上喊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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