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回想起游轮上的对话,她像是被言溯怀牵着鼻子走。
现在也一样,她总觉得如果自己闭口不言,内心的分析又会被言溯怀先一步指出。
她最接受不了在这方面落于下风。
杭晚沉静开口:“我觉得,杀死张志和林萱的犯人不是同一个。”
言溯怀眉梢微挑:“理由呢?”
“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杭晚思考时习惯咬住下唇,双臂环抱住自己,死死盯着地面。
薄纱外套被夜晚的海风吹拂,和她乌黑的长发一起,从圆润的双肩上如水般披落。可杭晚没管。
她整理好思绪,抬眸看着言溯怀:“杀死张志的凶手,手法像是在泄愤,动机指向明确的私人恩怨,也就是报复性杀人。”
“但林萱的死,很奇怪。凶手的动机难以揣摩,但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仪式感。我们学生之间,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用树枝完成一击毙命……有这种人存在我们之间,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
她对上言溯怀的目光,却猛然又想起驾驶舱里惊诧的那一眼。当时他身着染血的衬衫,转过来看她的那一眼,也是这般,沉静得让人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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