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
言溯怀每次的吻都像是台风过境,不足以摧毁一切,却足以摧毁她的理智。
亲吻间她的后背贴上了树干,整个人被禁锢在树影和少年的双臂之中,无处可逃。
明明他的姿势是强硬侵占的,可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软到她轻易就放松了警惕任由它们对她的唇舌肆无忌惮地掠夺。
他娴熟地勾缠起她的软舌,又似是不经意地数次在舌尖交缠中舔过她敏感的上颚。
杭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很多开关,上颚也是其中一个。
至于是什么开关,她认为是“水龙头”的开关。
一触到开关,小穴就开始流水。
“唔……”上颚又被舔了。
杭晚意识到言溯怀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还在穴口处徘徊着,他肯定能够感受到,她每一次被舔过上颚时,穴口一张一合的呼吸感,更多淫水流出来、淋在他指尖的湿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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