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

        白法荷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沉闷的空气变得更加窒息。

        郎赛的喉咙有些干涩,她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妹妹抱着她的腰,“哇”一声哭了出来。

        顿了顿,郎赛把正在嚎啕大哭的妹妹从她怀里近乎残忍地剥下来,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白法荷:“我去写作业。”

        说完,她扭头就走,留下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哇哇大哭的妹妹。

        她知道她这样对妹妹有些残忍,可是她怕再不走,她的眼泪也要忍不住掉下来。

        她不是可以哭闹的年纪了,更没有可以哭闹的身份。

        除了让他们觉得她不懂事,不会再有其他感受,更何况是给她一句安慰?

        对此,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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