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点恨他,如果他一上来就扑倒我,也许更能减轻我心中的愧疚。
然而,这个丑陋的男人,似乎并不想轻易地放过我;他仿佛要用步步紧逼的拷问,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
折磨?
是的。
老公,当我脑海中闪出这个词时,我的肉体和灵魂同时在战栗。
明知这个男人折磨我,可我却为什么感觉到了他的温情?
我多希望,这种折磨来自于你,亲爱的老公。
而我会像婚礼上那样,颤抖地回答:我愿意!
“为什么不走?”男人用手拂开了我耳边的头发,他温热的口气吹在我耳垂上,让我的身体一阵阵悸动。
“我在等待……”“等待什么?”是啊,我在等待什么?
老公,还记得二十年前的刘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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