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开始抱着厉泽宇的男人心里泛酸,但在杨欣欣的暗示下,心里的不甘转变成了想要看男人在他面前展露欲望,最好能踢开那个让他格外看上去格外刺眼的女人。

        于是阴阳怪气地说:“之前就听人说厉大总裁自从结婚后被老婆管得再也不敢在外过夜,把我们这群朋友的脸都丢尽了。”

        按道理来说,厉泽宇听到这些也应该没什么反应,平时说的人多了,他乐得当一个老婆奴。

        但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他又感觉到了那种异于寻常的想法,好像被朋友这样说就是在碾压他的尊严底线。

        (当然是杨欣欣这个恶魔制定的嘿嘿)

        当即反驳,“怎么可能?我在家里的地位当然是说一不二!”

        “哦?那就证明给我们看看好了。”说完拍拍手,后面的草丛树林中就走出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影。

        厉泽宇傻眼了,不知不觉松开了抱着老婆的手,在升腾的雾气中他仿佛分不清这一场景是不是真实的,那个身影慢慢变成了两个,待烟雾消散后发现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分毫不同的风姿,左边那个长发及腰、乌青纤直,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摆一晃,连发丝都在勾着人,丹青如黛笔细绘的眉下更是一双媚眼如丝、眼尾勾人的狐狸眼,樱桃红唇向上轻挑,遮不住的诱人可口。

        而那个从身后走到右边的那个女人却留了一个中性的短发,但在她身上却更显五官精致,本应勾人的狐狸眼被硬生生磨出刀尖的锋锐,挺翘的鼻梁不仅使整张脸变得深邃,也让她更显英气,微粉近乎无色的唇似乎因为胆战而紧抿着。

        如果说左边那个娇媚祸人,勾人性起,那她就比左边那个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让人迫不及待地想捏着那脆弱的下颚逼她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