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膝盖。
内裤还挂在胯骨上,被撑出一个滑稽的帐篷形状,龟头把棉布顶到最薄的极限,先走液渗出来的那块深色水渍正在往外扩。
他把内裤也扯下去了。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小腹上,啪的一声,肉打肉,整根硬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下方,盘着,跳着,充血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顶端的颜色涨成深粉偏红,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铃口边缘,拉出细细的丝。
手握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
掌心干燥的茧子磨着柱身的皮肤,从根部往上撸,经过青筋凸起的部分会多一层摩擦的阻力,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拇指绕着沟壑的边缘转一圈,指腹按上系带。
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本昀的腰立刻软了,膝盖磕在门板上。
为什么不害羞?
本昀脑中的这个问题,从之前看到本泠弯腰拧头发的姿势里冒出来,从她直起腰时奶子弹回去的晃动里冒出来,从她说“怪你”时微微上扬的声调里冒出来。
亲姐弟,一个妈生的,同一个子宫出来的。她从小看着他长大,给他喂过退烧药,在他床边趴着睡过一整夜,被他推开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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