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生气。

        或者说她已经过了生气的阶段了。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上个月也有过一次,说是去同事家打牌,凌晨两点才回来,一身烟味,在玄关撞倒了鞋架,把思雨都吵醒了。

        再上一次是六月,喝多了在路边吐了一地,是她接到电话去路边把人扶回来的。

        不是生气。是一种比生气更重的东西。像一块湿毛巾搭在肩膀上,不疼,但沉,而且凉。

        十二点。

        手机亮了。

        不是陈建国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归属地显示澜城本地。

        她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