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她背,手指在她脊背上滑过,低声说:“别哭了,我不怪你。”可他心里疼得像被火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咽了回去,像吞下一块烧红的铁。
那晚他没睡,坐在客厅抽了一宿烟,烟雾缭绕,像他乱成一团的心。
脑海里全是白雪被那男人操的场景:那家伙撕开她丝袜,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胸前的饱满随着喘息起伏,臀部被紧紧抓住,像一颗被揉烂的果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抖,可还是没发火。
他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家,两个人最大的愿望是买套新房子,离开这个拥挤破旧的街区,还有儿子小杰大学的费用,这些都像山一样压在夫妻俩身上,不对,是压在她身上。
她不是贱人,是被逼的。
白雪是朵玫瑰,年轻时追求她的人多得能把街巷堵满。
性感迷人的她胸前的弧线优美如雕塑大师的杰作,饱满而挺拔,裙下包裹的臀部浑圆如桃,行走时婀娜摇曳风情万种却不失优雅。
她本可以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住进带花园的大房子,开着亮闪闪的豪车,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她选了李耀明,那个没出息只剩下温柔的男人。
她从没嫌他穷,哪怕他下岗后一度一蹶不振,她还是笑着说:“你是我男人,我信你。”如今,她为了这个家,躺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下,纯洁的身体被玷污,红唇被迫吻上别人的嘴,双腿缠着陌生人的腰,喘息着迎合。
她回来时,眼底的慌乱和身上的疲惫像一幅画,深深印在李耀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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