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挺准时啊，”阿伟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嘲讽，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牙缝里还带着一丝黄渍，“看来你们挺怕我去学校告状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故意挑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
张浩没说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像是在克制自己，眼神低垂，盯着脚下的草地。
李雯低声应了一句：“我们来了，你说吧，要我们干什么。”她的声音细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落下来。
阿伟满意地点点头，坐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翘起腿，啤酒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杂着烟草和汗臭。
他指了指面前的草地：“上周你们表演得不错，今天再来点新鲜的。张浩，把她衣服脱了，跟上次一样。你也脱光，别磨蹭。”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张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有完没完？上次不够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甘，手从口袋里抽出，攥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不够，”阿伟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依然是那几张照片，赤裸的李雯在月光下的身影清晰可见，“你觉得这玩意儿发出去够不够？要不要我再加点你们班级的群聊链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
李雯抓住张浩的手臂，声音颤抖：“浩哥，别跟他吵……我不想毁了。”她的手指冰凉，紧紧攥着张浩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张浩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
他转过身，缓缓掀起李雯的卫衣，动作僵硬，像在执行一项机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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