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话边等了又等,就是不见那死老头再拨电话过来,他大概是嫌麻烦就懒得再多做说明了,的确是很符合他懒散的作风。
虽然那个死老爸没有说清楚,不过我从名字上的发音来判断,他们应该是一对兄弟吧,这对我这个独生子而言,倒是个相当奇特的经验。
我叹了口气,对于收拾这种烂摊子,我已经非常有经验了,谁叫我是他儿子呢。
我匆匆忙忙的洗了个澡,又换过一件体面的衣服,就赶紧冲下楼梯。
我住的这栋四层楼公寓,一、二楼是房东经营的咖啡馆,三、四楼则是相通的楼中楼住家。
我当初承租时是以三楼为限,因此四楼还是空的。
现在既然要多了两个人住,所以我下楼时顺便跟房东提一下,要加租四楼的事情。
我的房东名叫仪婷,是一位年约二十多岁相当漂亮的寡妇,虽然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但她那姣好的容貌及曼妙的身材,却让她身边始终不乏痴心的追求者。
老实说我也对她很感兴趣,尤其是她身上那种蕙质兰心的温柔气质,更是让我深深着迷。
我有时也会整天窝在她的咖啡馆里,和她一起畅谈文学心得,她知道我是一个作家,但她不知道我在写色情,我也不敢让她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