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鏖战,此刻玲神情恍惚的喝着豆浆,风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肉粉色的背心和雪白的大腿。

        突然玲感到下体被什么在摩擦,低头一看竟是黄毛脱了鞋穿着袜子用大脚趾来回摩擦玲的肉缝,还不忘压几下阴蒂,时不时还提一提绳子。

        玲看不见后面的情况,哪敢动弹,埋头喝着豆浆,不敢出声。

        不一会黄毛的袜子就湿了,黄毛露出嫌弃的表情收回脚,玲空虚的投来渴望的眼神。

        吃好饭,回到家。黄毛脱下玲的衣服,松开了玲的捆绑,玲绷着的心随着到家,终于放松。

        捆绑的印记此刻微微发热,淫水不由自主的分泌着,黄毛一把将玲抱起,走向阳台,显然不准备就此罢休。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四处传来大家起床的声响,玲双手扶着围栏,将身体和脑袋埋入围栏后面,翘起屁股,任由黄毛玩弄,此时的玲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全身心的配合着粗壮的肉棒,在烂泥般的小穴里大闹天宫。

        肮脏粘稠的身体和滑润红肿的小穴形成对比,玲只觉得自己是一只肮脏的母狗,在被主人赏赐。

        随着精液的射出,玲瘫在阳台满是灰尘粗糙的水泥地板上。

        黄毛自顾自的拿起浴巾去了浴室洗澡,阳光打在玲的屁股上,趴在地上的玲正观察着这独特的低视角。

        恢复了点力气的玲,趴回了客厅,再在外面呆着,被看见恐怕只是时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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