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丽瑟来不及闪避,红酒如雨点般泼洒而下,将她的斗篷和行人们的衣服都染成了深红色。

        酒液继续渗透着,不消说,大股大股的红酒直接泼洒在了安娜丽瑟的身体上。

        那蛛丝斗篷虽然有万般优点,但它的缺点却也的确明显——它不防水。

        酒液顺着并不防水的丝织斗篷,沉甸甸地渗透进了衣物之中,衣物一瞬之间就挂上了沉甸甸的醇厚酒液,浓香醇厚的液体饱满地被吸收,每一丝纤维之上都挂着那些沉重,又深红如血的葡萄酒,醉人的香气和美酒一瞬间透过了轻薄的斗篷,几乎尽数都泼洒在斗篷之下的乳胶衣上。

        酒水醇厚,大部分都穿过了斗篷,肆意地在乳胶衣光滑的表面上流淌着,许多甚至挂上那水滴状的饱满的乳房,又垂垂落下,顺着女性漂亮的曲线流淌而下,流过安娜丽瑟的小腹,那乳胶的表面光滑如镜,紧紧包住肌肉紧实的小腹,而现在一大滩流淌而下的水渍更是完全勾勒反射出平坦小腹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即使是安娜丽瑟这样强大自信的女性,被这样的酒液打湿,腹部被乳胶凸显出的线条也只剩下淫靡的氛围。

        有趣的是,或许那魔物终究是被尘封在遗迹里,不谙世事的生物,它感受到这一大股泼洒在安娜丽瑟娇躯之上的液体,竟然迫不及待地活泛起来,感受到这未知的馥郁气息,乳胶魔物整个儿都平摊延展,舒张开表面,尽力大口啜饮着留在胶衣表面,对它来说弥足珍贵的新奇液体。

        如果它是人类的话,此时一定已经喝得咕噜咕噜作响了吧。

        它贪婪地啜饮着,恨不得把一切酒液都吸吮进去,化作折磨安娜丽瑟的媚药淫液,那胶衣蠕动的变化摩擦起安娜丽瑟的柔软娇躯,那魔物的确会分泌润滑液,但如今它也许久没有补水,为了扩展表面积而张大的胶衣表面在安娜丽瑟的皮肤表面拉扯着——尤其是拖动牵扯到了那已经被粘液腐蚀破损已久的蕾丝内衣,胶衣略带干涩的质感摩擦着安娜丽瑟的表面:这是如此的矛盾,胶衣外部已经浸透了酒液,却在内部却依旧干涩,而蕾丝的破损内衣此时却在魔物的蠕动下被带动,跟随着一起刺激起安娜丽瑟的肌肤,更是一阵难以忍耐的全身的快感浪潮。

        又一次地刺激起安娜丽瑟的快感,在这众人面前,她却也只能尽力捂住自己的嘴,止住这不甚被快感迫发出来的声音。

        那善良紧紧缠住纤细修长手指的胶衣又一次地显露出来,珠圆玉润的手指似黑玉,被打湿的手指上还挂着存留的红酒,配合着酒液,那些液体愈显得光泽美丽,而这黑胶一样的手指尽力捂住女性樱唇的模样在此刻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好在此刻大家大多都还把注意力放在被打湿的自己或是那肇事远去的马车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安娜丽瑟那奇异乳胶手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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