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旁,溅起的其他酒液却就这样落在了地上,渗进石板缝隙里,留下斑驳的痕迹。
几个路人狼狈地后退,有人发出愤怒的抱怨,有人则露出满脸无奈,望着那已经走远了的马车,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才压下胶衣带来的刺激和欲望,安娜丽瑟努力调整着呼吸,抬起头,脸上挂着些许酒渍,她抬眼看向地上破碎的木桶和满地的葡萄酒,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时那胶衣魔物的蠕动似乎都减缓了许多,被胶衣包裹的手指试探地触碰着自己在斗篷下的小腹。
安娜丽瑟却意外地发现……似乎那些酒液都已经完全被吸收进去了。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围上来,有些人在抱怨衣服被弄脏了,有些则在议论刚刚发生的混乱,但更多的人好奇地看向安娜丽瑟——一个沾满酒渍的斗篷下掩藏着她的脸,而如今打湿的斗篷正紧贴着她的躯体,因为湿漉漉的痕迹贴合在了安娜丽瑟的胶衣美体之下,柔顺光泽的丝织斗篷湿透了,搭在波涛起伏的美艳肉体上,这副景象甚至可以称得上和人体彩绘一样淫靡,那些男人一旦注意到这个景象,可就移不开目光了。
“她的斗篷全都湿了,真是……可惜。”一个年轻的行人直勾勾地看着她,而感到了安娜丽瑟那试图抚慰自己被打湿身躯的黑胶手指更是惊呼了一声。
“那是什么……?又黑又亮的……”他戳了戳自己的落汤鸡伙伴。
“不知道……但你可得知道,这位是我们城镇里最厉害的冒险者,安娜丽瑟大人,小心一点!”他的伙伴也跟着一同出神地望着安娜丽瑟的手套,“可能是装备……又或者是大人物的……情趣吧。”
他的伙伴噗嗤一声笑了,注视着安娜丽瑟的眼神虽然有所收敛,却不曾移开目光。
安娜丽瑟却没有理会这些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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