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希望,安娜丽瑟急切地挣扎扭动起来,试图挣脱着顽固的桎梏,虽然黑胶依旧紧密地缠着她的手指,但她还是渴望地以光泽的指尖捻起附着在自己肌肤上的胶衣,又一次地扯起——
这回,更多的胶体就这样直接被扯出,拉出丝线,胶体也被扯出,附着地沾在安娜丽瑟的藕润乳胶手指上,沉重的感觉又平添了几分束缚感。
“难道是……”安娜丽瑟回忆起此前路上经历的事情,冒险者鼻尖敏锐的嗅觉自然是再次捕获了仍然弥散在套房空气之中的酒味,裹着漆黑油亮胶体的手指仍然有些费力地挑了挑缠在手上的胶体,她思索着松开手,被拉长的胶体也只是先被重力拖着沉沉垂下,啪地一声垂在仍然不完全松垮的胶衣上,以一种几乎迟缓的速度慢吞吞地将那些胶体收回魔物的体内。
“难道是醉了?”安娜丽瑟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嘿?你这满脑子淫荡玩法的怪物?”
意外地,魔物没有回应,她戳了戳那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却依旧是一片的死寂。
它没有回应自己的动作,而只是像是呼吸一般蠕动起伏着,一声不吭,甚至没有回嘴安娜丽瑟的闲情逸致了。
果然,那魔物太过饥渴地吸收着一切的水分,却不想吸入了大量的酒精,这下倒好,它喝多了酒,完完全全地醉了,也陷入了无意识的醉意之中,甚至无法清醒地维持住自己的形体,只是就这样挂在了安娜丽瑟的身上。
“喂?”安娜丽瑟一边这样说着,强大冒险者的动作却开始急切起来,这可是让她摆脱魔物,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谁知道以后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呢?
如果要彻底挣脱命运的束缚,那就是现在了。
安娜丽瑟的动作加快了,冒险者强大而不容置疑的力量加速起来,她动作飞快,一把抓起挂在身上垂落的黑色胶块,撕扯着,每当一条胶体被从安娜丽瑟的娇躯之上扯下,都会露出其下挂满胶衣粘液,白皙粉嫩的柔美女性肌肤,虽然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粘液,但那美艳动人的美丽肌肤却丝毫不减其魅力,完美的冒险者躯体上甚至看不到多少伤痕,而那皮肤如今甚至被胶衣魔物的液体保养抚慰得更加细嫩,光滑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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