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整理了一下浸湿的斗篷,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吸纳了所有酒液的靴子,感受着那乳胶衣在自己身上奇怪的蠕动,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一声,只是轻声说道:“事情已经结束了,大家散了吧。”

        她转身继续朝旅店走去,用被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指撩了撩斗篷,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场小小波折,不顾他人赤裸或过分或饥渴的评论。

        她迈开修长的乳胶长腿,走向旅店的方向,只是这样走着,走着,留下身后那一连串清脆乳胶鞋跟踢打在石板路上的脆响——尽管那响声都在那些饥渴青年的眼里变成了催淫的娇喘。

        而阳光透过街道上空洒下,将她的背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中,消失在旅店的巷口。

        这一番闹剧并没有就这样让安娜丽瑟犹豫或是停下自己的脚步,她就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仿佛一切如常。

        比起其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酒店里的侍应生和前台就识相得多了——即使他们此刻听闻着安娜丽瑟那清脆敲响的高跟鞋声音靠近,他们也只敢悄悄抬起一只眼睛,观察注视着如今被淋成落汤鸡的安娜丽瑟,更何况那浑身的酒液挂出饱满诱惑的酒红色液滴,再加上斗篷也跟随着湿透,贴附在胶衣上凸显出的绝赞身材——最后再加上那些仍然萦绕在安娜丽瑟身边的醇厚酒香,实在是很难让人忍耐住那些冲动。

        “还,还不利索点!给安娜丽瑟大人备好热水!”旅店里的伙计们忙活起来,这些人的动作倒是快,还没有等安娜丽瑟安静又稳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店伙计们已经给安娜丽瑟的豪华套房换上了一大桶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水了。

        安娜丽瑟满意地走进客房之中,彬彬有礼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那些店小二也哪敢说不是,只是连连点头,最多再贪婪地望了安娜丽瑟一眼,就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了。

        终于清净了,安娜丽瑟长出了一口气,此刻突然却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她全身上下的乳胶衣竟然已经不再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身体了,那沉重黑亮的胶体甚至变得有些松垮,黏哒哒地趴挂在自己的肉体上,像是什么垂挂而下的史莱姆,它们沉重地耷拉着,几乎有了要从安娜丽瑟的身上脱落下来的趋势,仿佛一瞬间都直接失去了贴合的紧身感,虽然还贴合着安娜丽瑟的皮肤,但那种舒服和黏附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安娜丽瑟感觉到了如释重负的快乐。

        是啊……如释重负,安娜丽瑟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感叹,她先撇下了斗篷,试探地触碰起自己的乳胶衣:却不曾想,曾经拥有怪力的安娜丽瑟怎么都无法牵动扯破的乳胶胶衣,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扯起,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胶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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