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翘,像在笑我这点小心思:“清闲好啊,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福气,我也不至于气得跟他分房睡。”她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出一股酸味儿。
我爸跟她分房睡那事儿,我小时候就知道。
初中那会儿,我爸生意做大了,整天跟那帮朋友喝酒应酬,回来身上总有股香水味儿。
我妈气得不行,有一回还当着我的面把他皮带抽出来扔阳台上,可我爸死不认账。
后来她懒得吵了,搬到次卧睡,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打扫,把日子过得像个单身贵族。
我爸倒也没真跟我妈翻脸,赚的钱还是往家拿,逢年过节还知道送花送首饰,算是给她留了面子。
可我知道,我妈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这么多年没工作,靠着我爸的钱健身保养,活得像个精致的摆件。
“真真这丫头,我见过几次,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脾气有点硬。”我妈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水杯边缘转了转,“她家条件一般,能攀上咱们家,也算她运气。你爸当初从搬运工混到现在不容易,她要是聪明点,就该知道这门亲事对她有多值。”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真真的确有点慕强,我也知道她对我家有算计,可她从不明说,只会在我面前软乎点,像昨晚那句“有你在我就踏实”。
我妈这话说得直白,但我听着却有点堵,像是她把我跟真真的关系看成了一笔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