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张越搀扶住了他,他怕是直接就要瘫坐在这里了。
“孽障!”
“孽障!!”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正如同刚刚沈丽君所说的那样,在他看来,所有人都不过是要听从他命令,任他摆弄的棋子。
人怎么会在乎棋子的想法?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最听话的一颗棋,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忤逆他。
沈文龙转头看向沈诗酒,声音沉闷到了极点:“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你就开心了吗?你真的要我们沈家真的一丁点脸都不留下了吗?现在,赶快,给我去台前敬酒!”
他现在恨不得要掐死沈丽君,甚至掐死沈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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