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板，很多事情我们当然能处理，但是有时候得有你签字确认啊。”
陈凡叹息一声，有些疲惫地往椅子上一趟。
“我想偷懒，我想退休了。”
丁点哼了一声。
“我还没退休呢，你退个屁。”
“听说你这几天跑去山里陪老婆，连公司都不要了？”
陈凡瞥眼看过来。
“这事儿你都听说了？”
“整个集团都知道了。”
“谁特么这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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