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绀宇蓝绣金暗纹长袍,腰间束黑色软革带,坠羊脂玉的高大男子,甩袖将茶杯狠狠掷地,宣泄着内心的怒火。
“煜王殿下息怒!”
富州都督冯鹤延刚从救灾现场被拎回来,满身泥污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扑通一声”差点跪碎了地砖,颤着声音赔罪。
“息怒!你让本王怎么息怒!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外面成了什么样子!好好的端午祈福,接连四天出现溺亡案,搞得人心惶惶!
百姓被迫去佛塔祈求平安,现在好了,佛塔塌了,堤坝也塌了!农田屋舍被淹!百姓流离失所!
你口口声声跟本王保证不会再出人命,堤坝加固工程万无一失,现在你怎么跟外面那些身处水深火热、甚至丢了性命的百姓交代!”
“下官,下官一定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冯鹤延瑟瑟发.抖,说话有气无力,一半是又累又饿,一半是觉得自己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吓的。
晁元肇见到冯鹤延那副窝囊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从还未到荔南之时,一收到司辰局的星占水患卜辞提醒,就日夜兼程赶到荔南府富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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