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梦听了黄雨婕的这番推断,只觉得心中有些好笑。
她正眼打量了几眼黄雨婕。乍看起来,眼前的女孩看着和于思梦同龄,应该也是十一二岁,从黄雨婕之前的言语推断,她应该是从小出生在省城。
花滑是一门烧钱的运动,黄雨婕今日穿着演出服,很显然是准备上场比赛的,由此可见,她的家境应该也不错。
城市里出生的孩子,再加上家境好,部分人会生出几分喜爱攀比和势利眼的苗头也不奇怪。
于思梦前世童年一直成长与乡村小镇,今日算是彻底长了见识,于是笑了笑:“我从出生就在省城了,父母在外地出差,所以才一直和奶奶一起。”
于思梦的语气很平和,声音却很清脆,态度不卑不亢,不羞不恼,黄雨婕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
“我前些天都看到了,张老师是不是主动想教你学花滑?”
“是的。”于思梦说。
“呵呵,”黄雨婕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由得一声冷笑,“我听张老师说了,他说你是个学花滑的好苗子,可你却拒绝了他教你,他一直对此感到惋惜呢!”
这倒是确有其事,自从头一日来广茂冰场之后,于思梦再来冰场时,张小哥眼热于思梦的天赋,曾经专门找过于思梦,想要一对一辅导她。但被于思梦以想要自己学习花滑为由拒绝了。
然而,黄雨婕此番话,虽说嘴上说着“惋惜”,但眼角眉梢间所透出的却是讽刺和几分若有若无的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